您的位置:首頁>人文>正文

你只知道蘭亭集?簡直弱爆了好嗎!

說到名士雅集, 大概先要想到蘭亭集, 為什麼呢?

因為王羲之的《蘭亭集序》實在太有名了, 想必大家中學時代都背過:“永和九年, 歲在癸醜……”

第二有名的, 可能要排金穀集。

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, 金谷園的主人石崇是個土豪, 常常和人家鬥富, 但又是個有情懷的土豪, 為了寵妾綠珠惹上殺身之禍, 簡直是不愛性命愛美人。

後人再述雅集, 大多都以蘭亭和金穀入詩, 幾乎成了詩界慣例。 以李白為例:

“今日贈余蘭亭去, 興來灑筆會稽山。 ”

——李白《酬張司馬贈墨》

“如詩不成, 罰依金穀酒數。 ”

——李白《春夜宴從弟桃花園序》

說完了, 下期見。

開個玩笑,

以上只是做個引子, 下面才開始進入正題。

今天我們仍然談名士集會, 但不再複習蘭亭和金穀園, 而以新亭為主, 關於新亭, 李白也是寫過的, 我們先來初步感受一下:

金陵新亭 李白

金陵風景好, 豪士集新亭。

舉目山河異, 偏傷周顗情。

四坐楚囚悲, 不憂社稷傾。

王公何慷慨, 千載仰雄名。

從這首詩裡, 我們可以瞭解不少關於新亭的資訊。

從題目來看:新亭應該位於金陵, 對應于今天的南京, 也就是東晉的都城建康。 柏姑娘忍不住感慨一下, 南京城用過的名字真好聽啊。

從首聯來看:金陵的新亭很有名, 常常有各種名人到此遊玩/過節/聚會/野餐, 城裡人真會玩……

從頷聯開始:李白好像很傷感, 他為何如此多愁善感?我們不妨開啟開始今天的節目——

中華好典故 之 新亭對泣

先來感受一下出處:

過江諸人, 每至美日, 輒相邀新亭, 藉卉飲宴。 周侯中坐而歎曰:“風景不殊, 正自有山河之異!”皆相視流淚。

唯王丞相愀然變色曰:“當共勠力王室, 克復神州, 何至作楚囚相對!”

所謂“過江”, 是指西晉敗亡後, 晉元帝司馬睿在建康建立東晉, 士大夫也紛紛南渡長江避難。 這裡所說的“諸人”, 大都是南渡後的士族集團。

每當遇到風和日麗的好天氣,

他們就紛紛來到新亭, 坐在草地上進行野餐。 有一天, 其中有個人發話了:

“風景還是好風景, 只可惜南渡之後, 山河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。 ”

這個感歎物是人非、山河變異的人, 名叫周顗。

什麼?你不認識他?沒關係, 周顗, 字伯仁, 也就是那個“我不殺伯仁, 伯仁因我而死”的周伯仁。

(對, 是周伯仁, 不是周伯通)

為什麼叫他周侯呢?不是說他曾經封侯。 周顗曾經做過荊州刺史, 在當時, “侯”是對刺史的尊稱。

現在我們get了其中一個主人公, 也就能夠明白為什麼李白要說“舉目山河異, 偏傷周顗情。 ”

話說周顗這一番感慨, 使多數在場者產生了共鳴, 北人南渡, 相聚新亭, 可是西晉已經滅亡了, 北方, 看來是回不去了。 越想越鬱悶, 許多人相視落淚, 現場氣氛沉重。

這時候有一個人看不下去了, 他說:

“這時候正應該為朝廷出力, 收復中原失地, 為什麼一個個像楚囚一樣在此哭哭啼啼!”

所謂“楚囚”, 是說春秋時被俘到晉國的楚人鐘儀, 晉侯看到他戴著南冠, 也就是楚冠, 便問:“南冠而縶者誰也?”有司回答說:“鄭人所獻楚囚也。 ”

後來“楚囚”、“南冠”便用以代指囚犯, 這也就是李白說的“四坐楚囚悲, 不憂社稷傾”。 駱賓王曾寫“南冠客思侵”,

也是這個典故。

這個發話的王導, 是東晉中興名臣。 他擁戴晉元帝, 輔佐經營江左, 被晉元帝稱為“仲父”。 當年在齊國, 這可是管仲才有的稱號。

這一番語言激勵之下, 眾人痛定思痛, 擦掉眼淚。

王導能在一片悲傷中仍思克復神州, 所以李白才會說“王公何慷慨, 千載仰雄名”。

關於新亭, 柏姑娘還有話說。

前面我們已經提過, 新亭位於江蘇南京, 三國時, 吳國在“勞勞山”上置七間亭子為“新亭”, 也叫“勞勞亭”。

後來東晉又改建他處。新亭所以有名,大多源于我們前文已經講過的“新亭對泣”的典故,但它不僅是集會之地,還是重要的送別場所。

新亭渚別範零陵雲 謝眺

洞庭張樂地,瀟湘帝子遊。

雲去蒼梧野,水還江漢流。

停驂我悵望,輟棹子夷猶。

廣平聽方籍,茂陵將見求。

心事俱己矣,江上徒離憂。

這是一首送別詩,範零陵就是範雲,與謝眺同為“竟陵八友”的成員。範雲當時被貶為零陵內史,謝眺來為他送別,地點正在新亭。

零陵在今天的湖南境內,在當時算得上偏遠之地,所以謝眺以洞庭《咸池》之樂、瀟湘二妃、舜征蒼梧等典故入詩。

離別的兩人,一個在新亭停車悵望,一個停舟徘徊,不忍告別,想到鄭袤和司馬相如,不知是豔羨還是失落。最後二人心事“己矣”,只有在江上徒留憂愁。

也叫“勞勞亭”。

後來東晉又改建他處。新亭所以有名,大多源于我們前文已經講過的“新亭對泣”的典故,但它不僅是集會之地,還是重要的送別場所。

新亭渚別範零陵雲 謝眺

洞庭張樂地,瀟湘帝子遊。

雲去蒼梧野,水還江漢流。

停驂我悵望,輟棹子夷猶。

廣平聽方籍,茂陵將見求。

心事俱己矣,江上徒離憂。

這是一首送別詩,範零陵就是範雲,與謝眺同為“竟陵八友”的成員。範雲當時被貶為零陵內史,謝眺來為他送別,地點正在新亭。

零陵在今天的湖南境內,在當時算得上偏遠之地,所以謝眺以洞庭《咸池》之樂、瀟湘二妃、舜征蒼梧等典故入詩。

離別的兩人,一個在新亭停車悵望,一個停舟徘徊,不忍告別,想到鄭袤和司馬相如,不知是豔羨還是失落。最後二人心事“己矣”,只有在江上徒留憂愁。

喜欢就按个赞吧!!!
点击关闭提示